岑凜看著江槐琭拉韁繩的手是JiNg實有力的,連手上的浮筋都這麼好看,不經意聯想到他在一些閑書里看過的某些曖昧情狀,臉皮剎時燙紅。
此時的江槐琭也分神留意岑凜,察覺少年一雙耳朵紅得像兩朵小珊瑚,連後頸好像也漸漸暈染緋紅,心尖微悸。少年把發髻挽得一絲不茍,後頸的發際和白皙的頸膚乾凈漂亮,令江槐琭的目光在那兒多停留了一瞬,隨即挪開眼要自己靜心、拋開雜念。
江槐琭的耳尖也有些紅,他暗自慶幸,還好岑凜沒瞧見他這般失態。
岑凜說:「水鹿寺那兒的花草說不定更美,我們還是快點追上舅舅他們吧?」
「這麼一來路上難免顛簸,為了不讓你摔出去……我就失禮了。」江槐琭一臂環住身前的少年,將人箍牢後快馬追趕那二人,岑凜發出細微的驚呼聲,也把他那手按牢,好像怕他會松手,又似乎對他相當依賴。江槐琭心中生出隱密的快樂,渴望少年能再多依賴、親近自己。
岑凜一雙黑眸被山風刮出水光,不過天氣正好,風也不是太冷,他們在林蔭下奔馳著,無數光斑掠過,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很久以前他們也這樣同乘一騎出游。春風吹得他有些恍惚,他多希望這一刻的美好能再久一點。
三匹馬陸續抵達深山中的水鹿寺,山躑躅還不是最盛開的時期,但滿山遍野的花叢也已經開了七、八成,這些山躑躅有許多顏sE,紅、粉、白、h交錯叢生,繽紛宛如織毯,尚未開滿整叢的花樹也是綠葉繁茂,山嵐薄霧輕籠,彷佛一會兒就要從這滿山野的花間走出一位仙人。
雷巖刻意跑慢了些,因為這樣才能望著云熠忻的身影,等云熠忻快到山門時才追過去,兩者幾乎同時停下來。
「好像是我b較快?」云熠忻沖著雷巖笑了下,唇紅齒白又眨著一雙鳳眼,既像這里的俊秀花仙又像殊麗惑人的妖JiNg。
雷巖被云熠忻的笑容晃了眼,定了定神才回說:「是你贏了。」
云熠忻一臉可惜:「機會難得,忘了先跟你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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