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凜靦腆的抿笑默認,也問他說:「你方才念的那些名字是你和我啊?」
「是。」
「你也和我一樣老是做夢?」
江槐琭搖頭:「不是夢。我從小就記得,雖然還有許多記憶很模糊,不過我記得我和你的名字,記得你每一世都不敢吃辣,每一世都是差不多的X情,對自己人能豁出一切,但對陌生人就漠不關心,好奇心重,有點頑皮貪玩,還有……都b我嬌小。」
岑凜聽他講這些,心頭越來越溫暖,也感覺有趣的笑了起來,江槐琭驀地將他抱住,他幾乎陷落在對方懷中,聽到江槐琭念念有詞說著:「終於尋到你了。你不知我尋你尋得多苦。太好了。」
岑凜說:「可我如今只是岑凜,而你是江槐琭。我雖然是因為那些夢對你有好感,但我們畢竟初識不久,還得再多相處些時日吧?」
江槐琭連忙松開雙臂,有些尷尬道:「你說得對,是我太唐突了。但是我自那一夜見到你就很喜歡你,只是想告訴你這些,你不必害怕,我不會勉強你做什麼。」說完又小聲喃喃:「不過要是你也能喜歡我就好了。」
岑凜聽完這番話反而沒有之前那樣不安慌亂,反而臉上都是溫柔笑意,他說:「原來你這一世也不喜歡nV子啊?」
江槐琭說:「我不知道,只知道有記憶以來就記得你的事,想的也都是你,再沒心思想什麼別人,男子或nV子對我來說都一樣。我只喜歡你。」
岑凜蹙眉失笑,低頭嘟噥:「忽然就講得如此露骨,這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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