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凜把窗子虛掩著,踱回江槐琭那兒,江槐琭拉著他雙手說:「到床上來。」
「做什麼啊?」
「我替你理順經(jīng)脈。」
「喔。」
岑凜這回鎮(zhèn)定不少,還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誤會什麼,態(tài)度大方的脫鞋到床上盤坐著,江槐琭握著他雙手度氣過來,教他如何吐吶運(yùn)氣。其實(shí)這些基本功夫他舅舅都教過,也不是很難,不過多了對方一縷真氣引導(dǎo)確實(shí)大有效益,行完大小周天,渾身也感覺舒暢許多。
做完這些,岑凜和江槐琭靜靜的相視良久,岑凜忽然間問說:「來寺里鬧事的段家公子,聽說是和一位nV子有宿世情緣,這種玄之又玄的事,你是怎麼想的?」
江槐琭反問:「你覺得這會是真的麼?」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我相信是有的。若只是一人心生妄念、醉生夢Si,那獨(dú)自瘋著也就罷了,可兩個人都深陷其中,多半是真的吧?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鬧成這樣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倘若兩人同做一場夢,又未必不是真實(shí)?只不過他們有一者踏上不同的道路罷了。」
岑凜抿嘴道:「就是同床異夢吧?雖然不認(rèn)識他們,但愿他們都能各自安好。雖然段家那位還放不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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