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讓人去打聽花成歡的消息。」云熠忻問:「你要是想出門,就帶個護衛吧,要不就等我回來再說。」
岑凜溫順答應,目送云熠忻出門,自己留在客棧把那套新娘禮服整理好,打算之後還給江槐琭。他拿出禮服仔細看著上面縫的珠寶玉石,還有刺繡做工,饒富興致評論道:「雖然都不是真品,卻還找來了相似的玉石仿造,也不曉得是雷將軍幫忙準備的裝扮,還是江大哥自己弄來的,做事一點都不馬虎,還有眼光呢。」
岑凜拿了熨斗把皺了的地方小心燙平整,再重新整理好霞披上的流蘇,心情愉悅的哼著歌,不知情的人若看了還以為他這是要辦喜事,一臉的春風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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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成歡中了江槐琭的毒針,渾身奇癢無b,不管他躲到哪里都忍不住想抓撓皮膚,自己胡亂偷藥吃或點x都無解,被雷巖派兵圍捕了一晚,最後跳進河里打算潛逃至城外,但一上岸還是落到江槐琭手里。
上岸後被擒的花成歡一身狼狽,雷巖趕到後就令手下把他移交到京城官府待審,江槐琭喊停,并告訴雷巖說:「我要問他這塊令牌的事。」
雷巖接過那九獄教少主的令牌看了眼,揚聲將手下遣遠一些,再把令牌還給江槐琭說:「你問吧。我也好奇那少主是不是真的在京師。」
花成歡垂首低笑著說:「自然是在的,我在教中地位不高,有幸得教主賞識,這才千里迢迢把令牌送到了少主這里,昨晚那少年正是我們少主。」
雷巖冷聲反駁:「你是特地來W辱朝中大官、搗亂喜宴的,令牌之事也不過是你的片面之詞。」
花成歡咳了兩聲,癢得忍不住扭身在地上蹭,卻還不忘接著講:「從前我們教主娶了天下第一美人,云璃,云璃有個弟弟就是琳霄天闕現今的主人,云熠忻,我們少主就是那云熠忻的外甥。云熠忻與教主有矛盾,將我們少主給拐跑了,教主憂心少主,這才……派、派我送來令牌,勸少主回……江、江大俠,求你解了我的毒吧,癢Si了!」
江槐琭默默思忖花成歡所言有幾分虛實,身旁的雷巖把蟲子般蠕動過來的y賊踢遠了些,雷巖對花成歡說:「癢?你不是本來就老是在癢?只不過從腿間癢變成渾身癢罷了。你最好老實交代清楚,不然接下來還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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