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粉白的花瓣翩翩旋落,在池水中蕩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就像某些人紛亂的心緒一般。
天剛亮不久,岑凜就來伺候云熠忻晨起洗臉更衣,後者還在訝異外甥怎變得如此殷勤,就聽他把前一夜的事都交代了一遍。
云熠忻系好腰帶走出屏風,溫柔關心道:「我的好外甥,你這是做夢還沒醒?」
「舅舅怎麼這樣講話?我清醒得很。」
「既然清醒,怎麼會認定江槐琭是你的夢中人?那可是蕭秉星唯一的親傳弟子,擅於易容、行蹤神秘、武功又莫測高深,連我的情報也只網羅到他背影的畫像,再說你們是深夜里碰上的,不會是眼花沒看清楚吧?」
「我眼力不差,還點了燈看呢。」
云熠忻連外甥的怪夢都相信了,自然也信外甥所言,不過他又提問:「可你不是答應過他,這些事都要向我保密?」
「答應保密的是云凜,不是岑凜啊。」
云熠忻笑睨他說:「你這狡猾的小狐貍。」
岑凜合掌央求:「舅舅你幫幫我嘛,萬一他知道我爹是大魔頭,那該有多丟臉啊。而且我爹害我臭名遠播,萬一他信以為真,那、那我……」
「那就表示你倆無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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