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里的蒼麟又在對某人說話,而且他衣衫半褪,額頭、人中和x膛都覆著汗水的光亮,他兩手撐在床上,身T不停起伏,帶著喘氣聲低喚:「……再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別哭了,我心疼的。」
蒼麟喊的名字沒聲音,不過所有人都曉得蒼麟在做什麼,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的蒼麟暴怒施法轟炸夜空,雖然打散不少景象,但也掩蓋不住蒼麟曾有過情人的事實。
一旁穿著嫁衣的某仙子因羞恥憤怒而漲紅了臉,當即拂袖離席。
木風驚訝得合不攏嘴,他慢慢回頭看著坐在身後的喬孟冉,喬孟冉昂首道:「這份賀禮也很盛大吧?」
兩個青年大笑,騎著黑駒飛遠了。喜宴已經(jīng)被鬧得一片混亂,即使有誰想追查手鏡從何而來,也找不出來搗蛋的兩名青年和一匹黑馬。
木風找了間酒樓要替喬孟冉慶祝,到了廂房後他還在笑。喬孟冉已經(jīng)笑個過癮了,自己斟酒後看著笑出淚的木風說:「你也笑得太久了吧?」
「太好笑了啊。」木風揩掉眼角淚珠,剛收歛笑聲又忍不住噗哧:「呵呵我真是服了你。」他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
喬孟冉無奈搖頭:「我畢竟積恨已久,況且這是他應得的。」
「不過你把那些記憶放出來示眾,雖然沒露出你的樣子跟你的名字,但這也太犧牲了吧?」
「這沒什麼,反正我都隱居了嘛,誰認得我啊?」喬孟冉喝乾一杯酒,大吐一口氣,打了個酒嗝說:「而且、嗝,我孩子都生過了,世上也沒什麼能難倒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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