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風只要想到方才把天尊誤認成原若雩,還那樣親昵的摟抱甚至親吻,心里就惡心得受不了。
原若歆神sE不悅,但看青年嘔到眼泛淚光也實在不舍,遞了條帕子過去,可是木風立刻就躲遠,像受傷的小獸默默防備,并且面無表情對他說:「你不要再過來。你走,我不想見到你。」
原若歆一雙金眸直gg看著木風說:「為何要這般抗拒我?回想起來,好像你從小就這麼躲著我,但我從未傷害過你,反而把你和你哥哥救回神界,你怎麼怕成這樣?」
木風不想曝露重生的秘密,只是語氣冷淡道:「就像羊永遠怕狼,青蛙永遠怕蛇那樣吧。這種事也沒什麼好勉強的。」
原若歆并不接受這種解釋,目光幽怨盯著青年說:「可我和阿雩很像,他甚至b我更難親近,也b我更常殺戮,你對他卻半點也沒有抗拒。你會對他露出最好看的一面,對他笑得那麼燦爛,望著他的雙眼像寶石和繁星,對他那麼一心一意。哼,就連對著喬孟冉的時候,都笑得那麼開懷,面對我卻常常是面無表情,你真偏心。」
木風聽他以撒嬌似的語氣抱怨,再次隱隱作嘔,還有點頭暈目眩。他一臂撐著窗欞喘息,忍著難受的感覺說:「可能你們真的很像,但對我來說,若雩就是若雩,你是你,你們根本不一樣?!?br>
原若歆像是沒聽到青年的話,上前一步對他說道:「我并不b他差,你何不試著接納我?」
木風聞言感到荒謬,瞇眼睨視他說:「你在講什麼?這無關誰好或不好,我就是……呼,就是喜歡他……」他開始覺得暈眩,想起剛進門的情形,心底竄出一片寒意:「你剛才給我喝的水下了藥?」
原若歆徐徐踱至窗邊把木風摟到懷里,溫柔淺笑道:「我何須下藥?只不過是施展迷魅的法術。我喜歡阿雩,也很喜歡你,你也能喜歡他又喜歡我,這樣不行麼?」
「不要,我心里只有他,容不下……」木風說不出話便暈睡過去,雖然失去意識,但眉心依然緊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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