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凜從未見過岑蕪有這樣的神情,盡管他也覺得岑蕪眼神很溫和,但他卻打從心底感到悚懼,幼年就對生父懷有的Y影令他僵在原地難以動彈,直到江槐琭用力握了下他的手,然後站到他面前以己身相護。
岑蕪原本眼中只有少年,看見高大男人以身形遮掩少年後,彷佛才頭一次正眼看著對方,他話音低冷道:「我和孩子說話,你一個外人,不想Si就滾遠。」
江槐琭態度沉著而鎮定道:「我是小凜的伴侶,自當陪伴他,守護他。你雖是他生身父親,但從未真正照顧過他,也不曾真心和他相處。縱有血緣也難以連系感情,說起來你才是外人。而且你來找他,為何帶上這麼多人的首級?明知他有心疾,禁不住驚嚇。」
聽到江槐琭平靜指責的最末句,岑蕪也有點後悔的皺了下眉,隨即又SiSi盯著江槐琭,目光彷佛要穿透對方看見自己的兒子,他隔空解釋道:「孩子,爹一時忘了你會害怕,所以才有此疏忽。我只是想讓你高興,才把曾經欺負過你的人都解決。你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這番解釋讓云凜越聽越憤怒,他走到江槐琭身旁瞪著岑蕪說:「一直以來最常欺負我的人不就是你?他們不過都是看你臉sE辦事,你才是害我飽受欺負的罪魁禍首。」
岑蕪眉心皺得更緊,他辯解道:「那是他們自己會錯意,我要是真想欺負你,何必讓人找上好的工匠做你的少主令牌,你扔了、弄壞了,我都叫他們再做更好的,直到你滿意為止。只要讓人知道你是我兒子,誰也不敢欺負你。」
云凜冷哼,嗤笑回嘴:「是麼?你在他們面前說我是狗,說我殺Si母親,不只當別人的面講,你當著我的面也是這樣罵的,罵我賤,身上不配流你的血,怎麼生出這種沒用的垃圾,甚至喝著酒抱著nV人一直說我的不是。
而且一旦讓別人知道我是你的兒子,那些自詡正道的家伙還能留我X命麼?你把教眾做的事全賴給我,讓我被當作另一個魔頭,還敢說是為我好?」云凜講到這里仰首失笑:「罷了,我早就對你不抱期望,只求你不要來煩我。」
岑蕪聽兒子這般數落自己也沒像從前惱羞成怒,而是直接略過這些不去辯解,轉而說:「云璃的事已經過去很久,過去為父確實沒有盡責照顧你,但我想了很多,我們終究是父子,只要你肯回來,我們就拋開過往,重新開始吧。」
云凜沒想到岑蕪能講出這種厚顏無恥的話,還朝他伸手,他冷漠看著岑蕪說:「你要是能改早就改了,不會至今才忽然說自己想通了,何況你心底始終還是因為母親的事怪我、怨我,哪天你喝醉又要打罵我,我有幾條命能讓你玩弄?
岑蕪,我已經不是岑凜,改姓云了。你帶那些人頭走,我也不去報官,往後我們Si生不復相見,各自安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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