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凜又伸手搭上江槐琭的肩膀補了句解釋:「我不是嫌棄你老啊。畢竟這是臧老頭的模樣,不是你。」
「我知道。」江槐琭頓了下,問他說:「那要是我老了……」
岑凜好笑的輕哼一聲,念他說:「你傻啊?我們也有幾世是一塊兒老的啊,何況人嘛,活到一個歲數不都是差不多的老態麼?我知道是你就夠啦。」他拍了下自己的嘴巴小聲反省:「怪我,沒事多說一句,害你也多想了。」
江槐琭捉少年的手說:「別這麼打自己,我心疼。」
「你就不要再頂著別人的模樣說情話吧,我拜托你了。」岑凜哭笑不得,他垂眼看對方布滿皺紋的老人手說:「你這手背也偽裝得極好啊?」
江槐琭繼續用老者的嗓音回話:「過獎,此乃師父教的獨門手法,這職業的話,手也容易露出破綻,所以不能不仔細。」
之後江槐琭以看診為由把岑凜帶回臧邕平常待的地方,幾名臧邕的弟子正忙著曬藥跟整理藥材,江槐琭頂著臧邕的外表囑咐道:「為師要替少主仔細的問診,不要讓閑雜人進來打擾。」
弟子們齊聲稱是,其中一名弟子湊上來說:「師父,方才有兩名護衛來求診,我讓他們半個時辰後再過來。」
江槐琭擺手說:「知道了。沒事的話就繼續忙你們的。少主請隨我入內。」
江槐琭帶岑凜進臧邕的屋里不是為了治療,而是一起確認開溜時要帶走的藥材。江槐琭拿了個深紫sE藥瓶交給他說:「這是b你舅舅給的養心丹還有效的藥丸,藥Xb較重,但不宜多食,你若感覺心口疼痛難忍就吃一顆,一日不得吃超過三顆,每次也只能吃一顆。還有這是神仙葉,九獄山有些地方瘴氣重,若感到吐吶不暢就含著這盒里的葉子,葉子發黑就吐掉。」
「我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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