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下了一場無聲細雨,黎睦月的故鄉在b較溫暖的南方,雖然覺得這里天氣寒冷,但他其實一整晚睡得很好,只是被窩太舒服了,掙扎許久才舍得起床。這屋里有一口井能自行打水洗漱,但是水太冰冷,所以他找到一口小灶把水燒熱。
燒水時他想起對面房里的人都沒出現,前一天寫的紙條還壓在那里,心中嘀咕著:「那間房里真的有住人麼?也許根本沒看紙條,還是嫌我煩?聽說星軍也有心神混亂需要巫仙幫忙梳理識界的時候,巫仙也有需要星軍保護和充當定錨的時候,不曉得房里的人是怎樣。」
黎睦月把燒好的水兌成溫水,這才順利洗完臉,整理好自己以後,他把剩下的熱水提到對面房間外,輕輕敲門喊:「有人在麼?我燒了些熱水,你要不要用?」
房里寂靜無聲,沒有任何回應,黎睦月把那些熱水擱在門旁邊說:「熱水我放這里了,晚點再來收拾。」
一般新生報到後的隔天就要跟著學長去領衣服和一些用品及藥物,覺醒者則會有人送到他們各自的住處去。學生住處雖然是男nV分開,但星軍和巫仙的住所卻是交錯安排,一般學生多是群聚在一起,因為不像覺醒者那麼容易身心受到影響而造成傷害或混亂。由於這個緣故,覺醒者的住處常是建物,一般學生則多為合院或多人同住大通鋪。黎睦月沒見過有誰來找過對面的人,盡管有點在意,但他還是得先顧好自己,所以早早就出門了。
黎睦月不熟環境,所以先去找馬鈺他們,剛好看到他們走出來。馬鈺正和一個陌生少年有說有笑,一見到他就熱情招手喊:「嘿,月哥!」
黎睦月微笑回了聲早,馬鈺帶那少年走向他說:「這位是元泓澤,就是昨天晚來的新生。」
元泓澤生得眉清目秀,和馬鈺一樣高,身形骨架又b馬鈺纖細一點,看起來有些文弱,但也有一副討人喜歡的皮相。元泓澤望了眼黎睦月,怯生生微笑道:「黎同學對不起,因為我的緣故而害你得換地方住,要是你住不慣那里,我去問問能不能再想想辦法。」
黎睦月看元泓澤想握他的手道歉,不過他稍微後退避開了,他對此并不在意的說:「不必這樣麻煩,只是臨時住幾日,初試後就會重新安排。何況我現在住的房間蠻好,明亮又寬敞,雖然離其他地方都稍遠,但我剛好能練一練腳力,也沒什麼不好。」
馬鈺拍拍元泓澤的肩膀說:「就跟你說不用擔心,我們月哥脾氣很好的。」
黎睦月并不認為自己脾氣好,他只是懶,連反駁或解釋都懶,所以想了下就放棄開口,跟著馬鈺他們去找負責帶新生的學長,學長再帶著他們領東西、參觀天川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