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你吃這種飛醋。」嚴(yán)穹淵覺得好笑。
「我哪有吃醋,那就是一個小孩子。不過他眼睛和你從前一樣也是紫的,很好看。」
月牘透過窗口目送那兩位過客,他們邊聊邊走上虹橋,身影漸漸消失在虹光和云氣之中,他攤開掌心瞅了眼小小的種籽,再握拳將它們收著。片刻後茶室的另一扇門被推開,走進一位溫文爾雅的白衣男子,男子生得俊美出塵,但神情冷淡,月牘回茶室招呼來客說:「久候您多時了,鳳先生。」
鳳初炎,又或者稱他為徐絳昕、江東云,皆是同一者,他眉心微結(jié),對眼前的紫眸孩童提問:「你認(rèn)得我?這是何處?」
月牘先請客人入座,接著不厭其煩介紹了這里和自己的事,他看客人并不碰茶和點心,關(guān)心道:「心情不好麼?」
男子這才端起茶碗看了幾眼,淺嘗一口茶湯,漸漸安定心神後說:「如果這里真如你所言,是能賣夢斬緣的地方,那麼,我想斬斷對一個人的情意、妄念。」
月牘問:「因為不Ai了麼?」
男子搖頭:「因為還Ai著,割舍不下……但無論我變成怎樣、做了什麼,全都不是他要的,所以只能斬斷,否則只會是一局Si棋。我轉(zhuǎn)生成了江東云,這一世遇到一個和我有點像的人,像我一樣以Ai為名,擅自掠奪、擺弄一切,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關(guān)懷我,又給了我許多東西。因為我對他并非沒有情意,所以後來沒有釀成悲劇,但現(xiàn)在我也明白了許多事只有兩情相悅才能一起面對,若只是一廂情愿,那麼一切終將是鏡花水月。
我不想再追著鏡中花,水中月,再說,江東云既然還能喜歡上別人,就意味著我并不是非蘭虹月不可……我的Ai,是自以為的,沒有什麼大不了吧。」
月牘說:「自己如何看待自己,要想得多卑微或多偉大都可以,但是看在別人眼中就未必了,這也是很自然的。你能想通一些事也不算一無所獲。那麼,接下來你希望如何?」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