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霞綰望向身旁的男人,男人轉頭回望他問:「你愿意麼?」
金霞綰聳肩:「你這樣真讓我有些害怕啊。不過嘛……我當然愿意,求之不得。」他朝嚴穹淵俏皮的眨單眼笑,用力回握對方的手赧顏低語:「若是真的能這樣就好了。」
月牘提醒道:「熱戀的Ai侶會有這種心情跟念頭是很自然的,但你們三世加起來都相處超過千余年了,當真不厭煩?緣份有好的,也有孽緣,一旦纏繞住就很難再解開。」
金霞綰微笑說:「就是因為經歷了三世也覺得不夠,才會有這樣的愿望啊。如果會厭煩的話,早早就厭煩了吧。只是擔心我和他就算到了同一個地方,也可能會互相錯過,畢竟世界那麼大,我們又總是無法在一開始就記起對方……」
月牘莞爾道:「這點你們倒不必太擔心。若是尋常人來這里跟我提這種愿望,我也有些替他們擔心,難免會有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的種種遺憾,不過你們不那麼容易遇到這樣的風險。宸煌和蘭虹月曾互換一縷神魂,經由累世修煉、交融而有了無形的連系,只要是在同一個世界降生,你們遲早會相遇。」
金霞綰問:「那萬一不在同一個世界呢?」
「你說呢?」月牘稍微偏頭,露出一抹意味深遠的微笑,看得人發毛。
不只金霞綰有諸多疑慮,嚴穹淵也一樣,後者說:「我不想忘記他。」
月牘說:「那并不算遺忘,只是沒記起來,你們的靈魂記得彼此。」
金霞綰也有些困惑:「太晚記起來了,感覺一開始就浪費好多時間。」
月牘自斟一杯茶,喝了一口噙笑回應:「這都是為了邂逅、相識所走的路,沒有什麼是浪費的,一切皆是在新的世界里重新成就出自我的必經之途,少了這些路途,反而找不到真我。就像有些人誤以為來到這里許什麼愿都能成真,只想走捷徑,一味沉迷於夢境,最終也在混沌里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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