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霞綰垂眸悶Y,羞赧答應:「就這里吧。」他一仰首就被嚴穹淵親嘴,他也伸出舌尖回T1aN,彼此來回嬉鬧片刻才又含羞分開。
嚴穹淵食指輕撓金霞綰的下頷,金霞綰笑著撥走他的手,他說:「這就準備沐浴吧。」
金霞綰起身道:「那我去燒水啦。一會兒你得養足JiNg神,你先歇一會兒,我燒好水叫你。對啦,東西都在床頭那個很花俏的矮柜里。」說完他就雀躍跑開了。
嚴穹淵去矮柜那里取出鏤身的功具消毒,再準備一些乾凈的軟布,然後拿出金霞綰先前所繪的畫稿欣賞。從前他也見過師父幫一些江湖好友鏤身,有人會把手腳背後都刺得花花綠綠的,有人則是刺滿了肩膀、手臂,還有位光頭不知何故燒傷了半邊頭臉,乾脆在頭臉刺了經文。回想起來,那些人選擇這麼做倒不是因為勇猛威武,當時師父跟他說,人生充滿各種苦楚,有的人一生特別苦,所以也不差這麼一種痛苦,有的人甚至認為這是痛快的,或者是個命里的印記。
「六郎,水燒好啦。」金霞綰一臉燦笑跑來喊人。
嚴穹淵走過去,金霞綰自然無b的挽住他手臂朝浴室走,他讓金霞綰自己先洗澡,他替金霞綰洗頭、擦洗後背,順便問:「為什麼你還想在身上刺龍膽花?真的不怕疼?」
「怕疼,可我想要你幫我。」金霞綰閉眼享受頭皮按摩,嚴穹淵的手指力道拿捏得JiNg準得宜,讓他舒服到有些犯困,他也聽出嚴穹淵的疑惑和憂心,g起嘴角說:「你別擔心,我沒有什麼心病,只不過是想和你有多一些羈絆,讓你在我人生留下東西。你的事,我都想牢牢記著,等將來日子久了,我的人生就全都是你,舍不得忘,你在我心里的份量就越來越重,那麼將來我再想起從前的任何事,那些苦痛和Y影也就不再那麼重要了。」
嚴穹淵聽得心疼,接著又問:「選擇龍膽只是當下想到那則傳說而已?」
「是啊。」金霞綰睜開眼看著上方霧氣裊裊,他說:「還有我曾經做過一個夢,夢里有個和你長得不一樣的神仙,眼睛是紫sE的,可不知為何我覺得那就是你。但夢里其他事我都想不起來了。」關於那些夢,他只剩很模糊的印象,感覺是個既悲哀,又幸福的夢。
嚴穹淵聽見這則怪夢,不知為何有點吃醋,他知道夢是毫無道理的,可一想到金霞綰夢見別人,卻又說那人其實是他,多少還是興起醋意。
金霞綰沒察覺身後男人在吃醋,逕自聊道:「至於龍膽花,是神仙的花,在那個夢里我就覺得你是個神仙,而且真身還是一只龍。龍膽花也很美啊。不如我也幫你刺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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