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霞綰望著嚴穹淵一騎絕塵的身影,悲傷之余又有點生氣,他氣嚴穹淵居然連一句話也不跟自己講,走得那麼乾脆,真是無情!
江東云看養子莫名一臉慍sE走回去,喊住他說:「怎麼啦?在氣什麼?」
金霞綰仍有薄慍的扯開嘴角笑說:「沒什麼,以後沒有嚴叔叔嘮叨我了,我開心!」
「這孩子真是……」江東云莞爾,低頭冷眼看他的腳說:「下回不許再這麼失態了。」
「是,師父。」
之後幾天江東云的心情都有些低落,金霞綰認為他是因為和榮親王吵架,加上朋友離開才這樣,所以這些天也特別安份,還特地去買他Ai吃的小吃。一日午後他喝著金霞綰點的茶湯說:「一會兒你到我房里來吧。」
金霞綰歪頭問:「師父要吩咐何事?是機密麼?」
「那倒沒有,近來無事,是我有話想跟你說。」
「現在不能講?」
江東云抬頭盯著少年看,後者不敢再多問,低頭答應:「好、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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