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穹淵被這麼一喊,心中亂得一塌糊涂,極為艱難的又把那只小手輕輕撥開:「撒嬌也沒用,你不會跟我走,你師父也不會允的。」
金霞綰嘆氣,乾脆向後仰躺,半身壓著嚴(yán)穹淵的腿腳,抬臂遮住泛淚的雙眼,故意戲謔道:「討厭啦,你這一走就害我守活寡了。」
嚴(yán)穹淵失笑:「又胡說八道什麼。」
「收我簪子,你就是我的人啦,多留幾日都不肯,小氣。」
「起來吧,我要繼續(xù)睡,明日得早起上路。」
「我偏不起,不讓你睡了。」金霞綰起身搶了嚴(yán)穹淵的枕頭抱緊,嚴(yán)穹淵消極的和他搶枕頭,最後由著他霸占枕頭,他笑著躺在同一張床上,只不過和對方頭腳相對,嚴(yán)穹淵嫌棄的念著他,抓起他的腳幫他脫鞋襪。
鬧了片刻後,兩人稍微安靜躺下來,金霞綰腳上還套著羅襪,他用腳輕碰嚴(yán)穹淵的手臂問:「叔叔你有沒有喜歡過誰?你行走江湖時有沒有見過美nV?有沒有遇過人家b武招親?」
「安靜,讓我睡。」
「你喜歡男子還是nV子啊?我們花晨院周圍都是妓館,你好像一次也沒去過,也不看她們?」
「你們這里的人我也沒多看,怎麼問題這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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