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賊發出慘叫,當場疼暈過去,血很快滲到了床上。金霞綰蹙眉低道:「真是煩透了,臟了床得罰錢啊。」
嚴穹淵嘆了口氣說:「我幫你付。」
「不用,我有錢。你快叫大夫來吧,失血過多也會Si的,不是要將他送官府去?」
嚴穹淵點頭:「好。」
嚴穹淵去找了旅店的掌柜幫忙,叫了大夫也找來官府的人處置采花大盜,金霞綰一臉困意安靜的坐在房里,等那賊人被抬走,他走到金霞綰面前問:「我也住這里,你要不要先去我那間房睡?」
金霞綰沒睡好,又受了驚嚇,現在遇上一個可靠的人,自然點頭答應,抬手揪著嚴穹淵的袖擺就表示要跟對方走了。
嚴穹淵低頭看了眼少年的舉動,無聲莞爾,他牽起少年的手說:「一會兒安心補眠吧,等你睡飽了再說。」
「喔。」
嚴穹淵的房間在二樓,金霞綰又想抱著包袱跟劍往床里躺,被他攔下來:「你這些東西擱一旁吧,我在房間守著,寸步不離,你安心睡。」
金霞綰坐到床邊,嚴穹淵蹲下來給他脫靴,抬頭對他微笑了下,他忽然覺得嚴穹淵那抹笑容很晃眼,害他眼睛也泛起水氣,靴子一脫好他就背對人側臥,蒙著被子睡了。嚴穹淵拉了張椅子過來坐床邊,似乎打算真的就這麼守著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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