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永觀對金霞綰說:「你真是令本王大開眼界,沒想到以前那個老是黏在東云腳邊、像個小豆子似的孩童,如今也是這般靈秀的妙人了。」
金霞綰不安得掌心微微發(fā)汗,余光見嚴穹淵也起身走來才b自己鎮(zhèn)定下來:「王爺謬贊了。都是師父教得好,霞綰跟其他哥哥們b還差得遠。」
陸永觀笑道:「名師出高徒啊。」他回頭欣賞江東云有些不自然的笑臉,滿意道:「可惜本王一直珍惜東云的簪子,不然今晚也要收下你的。你的簪子,要交給那位嚴兄弟是麼?」
嚴穹淵剛好走來,他和金霞綰互看一眼,再朝陸永觀行禮道:「草民見過榮親王。」
陸永觀揚笑道:「來這里是要放松的,不必拘謹。好啦,你們聊,我也想和東云先走了。」他走回江東云那兒,其他賓客看榮親王這樣也沒有再停留,紛紛散場。
「霞綰,你是否愿意把簪子給我?」嚴穹淵剛要伸手討簪子,話音未落,少年就趕緊把簪子塞到他手里,還把他手指凹起來包好簪子。
「給你、給你。」金霞綰急切的樣子,好像很怕簪子會被其他人搶了似的,看得嚴穹淵失笑。
被陸永觀攬著肩膀帶離的江東云瞥見那一幕,眉間微結,心中有些沉悶,但陸永觀看了過來,問他怎麼了,他立刻微笑搖頭說沒什麼,只盼今夜落燈後不要再出什麼風波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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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霞綰來到嚴穹淵的住處,本來都是夫婿前往藝人的住處,但嚴穹淵住的地方是花晨院最好的院落之一,而且能避開其他人,金霞綰的住院離江東云太近,所以還是來這里b較好。
一路上兩人沒有交談,金霞綰余光數著廊道上點的地燈,嚴穹淵回屋就把燈籠收好,點亮室里的燈火後回頭問:「雖然現在問有些晚了,你有沒有要喝水或是吃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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