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彈琵琶?」
「我都學啊??蓭煾敢以诨ú輹蠌椙伲会嵛鑴ΑD銕臀铱纯春命N?」
「好?!?br>
嚴穹淵有心收金霞綰為徒,雖然金霞綰拒絕,江東云也絕對不答應(yīng),但他對收徒一事也并不執(zhí)著,只是單純惜才而已。所以金霞綰自己跑來找他求教,他也二話不說就答應(yīng)了。
兩人練琴練了一天,有大半天都是在研究琴譜、指法,嚴穹淵跟他說基本功雖然練得不錯,但還是差了一些,因為金霞綰過於貪心,什麼都想學,這才什麼都差了點。
嚴穹淵把一首流水彈了又彈,讓金霞綰看著學,再換金霞綰坐下來練,嚴穹淵盯著少年的手勢看,出手指點:「化物為龍,非池可容,頭角崢嶸,變化無窮。你悟X佳,意境入心識,運用自如,但也因為太容易自恃聰明,不夠沉穩(wěn)?!?br>
金霞綰被念了好幾遍,若是幾日前他肯定要和姓嚴的打起來,但現(xiàn)在他有更要緊的事得應(yīng)付,所以y生生壓下脾氣乖乖練習,態(tài)度也好了不少:「是,我再練一練,嚴叔叔你幫我看看。這樣呢?」他試著再練一遍右手指法,嚴穹淵握他的手找了下感覺,反倒令他有些分神。嚴穹淵的手好寬大,能輕易包住他的手,而且那只手也挺好看,修長勻凈,蘊含力量,手上的薄繭擦過他皮膚時有點癢,。
「專注,再練?!箛礼窚Y察覺少年無來由的走神,出聲提醒,他的語氣總是疏離冷淡,可金霞綰如今卻覺得聽久了也挺溫柔,像和風細雨一樣,無情似有情?
幾日相處下來,金霞綰漸漸對嚴穹淵改觀,覺得這人并非是老古板或矯情之人,而是謹守原則罷了。古琴的修煉誥一段落,金霞綰又請嚴穹淵看自己舞劍,院里除了結(jié)香花,雪柳也盛開著,枝條上滿滿的小白花繁茂綻放,從樹欄里往外伸展,就像海濱的白浪一樣。
嚴穹淵拿了一個小鼓配合金霞綰演奏,那把劍是江東云送金霞綰的,劍身也是依其身量打造。少年的身形相較其他哥哥們?nèi)杂行﹩伪。帜_腰身都纖瘦得不盈一握,但這種脆弱只是假象,他雖然不曾被江東云選為暗衛(wèi),R0UT鍛鏈卻從沒少過,在他的每個動作都能看出纖瘦身軀中蓄著足夠的勁道,每分力皆拿捏得宜,完美呈現(xiàn)舞譜所描繪的樣子。
金霞綰舞畢,挽劍歸鞘湊上前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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