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飛昴替他cH0U了簪子把發髻放下,應道:「我感覺得出來,不要緊。」
「我爹他不太坦率吧。嘻嘻。」黎睦月想起今天老爹被他們嚇著的樣子,輕笑出聲。
元飛昴說:「剛才分開時,你爹娘還在商量喜宴要辦幾桌、邀多少人。」
「什麼?你聽到啦?」
「嗯。」元飛昴玩著黎睦月的發絲,帶著笑意說:「伯母還在猶豫這起婚事要不要通知元家,做點表面工夫什麼的,你爹就有些激動的否決了,說那種人連兒子都害,才不讓他知道,萬一派人來惡心nV婿怎麼辦。」
聽到元飛昴轉敘的內容,黎睦月好笑道:「我爹剛開始還對你那麼兇,結果心里早就護著你了嘛。真是有夠不坦率。他嘴巴y,但心腸很軟的。」
元飛昴問:「真的想要辦喜宴?」
黎睦月反問:「你不想要?那就我們家里人吃一頓好的,不過我爹娘應該是想讓親朋好友都知道喜訊,往後也就不必一個一個解釋了。我知道你可能不習慣那種場合,我再去跟爹娘商量。」
元飛昴和他坐在床邊脫鞋襪,回說:「也沒有不想要,只是有些突然,沒想過我和你的事還要跟其他人交代。不過你在意的,我也在意,辦喜宴也好,我沒經歷過。」
黎睦月縮起雙腳,抱腿坐在床鋪上望著這男人的側顏感動道:「謝謝你,阿昴。真的是什麼都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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