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睦月紅了耳根說:「我想著你調制的,有點像你睡著後的味道,加上你提過的,我的信香的氣味?!乖w昴睡覺總Ai抱著他,他在對方懷里聞到的信香沉冷厚實,像一整座山林都沉睡了,或是深夜時貌似靜謐的海洋,雖然蘊含危險的力量,但也不會恣意爆發。
聽了這話,春天的暖意彷佛在元飛昴的眼角眉梢暈染開,他望著伴侶的神情是那麼的溫柔多情。
黎睦月也學元飛昴那樣沾了點香膏涂到對方喉結上,清雅溫和的香氣在床里散開來,兩人嬉笑玩鬧片刻,也沒有最初那樣緊張害羞了。
「你舒服的躺著就好?!乖w昴m0了m0黎睦月的臉頰說:「我來疼你?!?br>
黎睦月難得聽到元飛昴說這樣露骨的話,羞臊得應不出話,只能看著元飛昴像在細細品嘗什麼似的在自己身上嘬吻、T1aN舐,彷佛他身上每寸皮膚都不同滋味。他的下腹很敏感,元飛昴的手指輕輕描畫過他髖骨,將他撓得很癢,他忍不住扭腰,已經腫毫無防備就被元飛昴握住,溫熱的手心包裹著他,令他舒服得長吁一口氣。
元飛昴見到黎睦月稍微仰首、瞇眼調息的模樣,輕笑說:「還真像兔子一樣,不輕易發出聲音?!?br>
黎睦月無辜瞅了眼元飛昴說:「是麼?」
「你自己都沒有察覺。」元飛昴溫和抓捋著黎睦月的yAn物,一手碰觸那張俊俏小臉,噙笑說:「你其實也會不安,凡事謹慎,習慣想好最壞的情形,設法應對。你家人待你都好,為何你要活得這樣小心翼翼?」
黎睦月半闔眼享受元飛昴的撫弄,腦海閃過一些往事,隨口聊道:「可能是小時候,爹娘還不像現在處得這麼好,年輕時他們也吵得厲害。後來到外地玩,我被歹人捉了。啊、疼,你別激動,輕點,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元飛昴摟著人親了親嘴,目光深黯的追問:「後來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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