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芝掩嘴笑了幾聲,很快收起笑容正經道:「是啊,開個玩笑。雖然我有點花癡,但也不是亂挑夫婿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的夫婿要全心全意的向著我。不過,你們要怎麼證明對彼此是真心相Ai的?光是拒絕我一個不夠吧?都說nV追男隔層紗,就算是喜歡男人的男人,應該也會看中你們,往後說不定你們會有更多爛桃花,久而久之不也會互相懷疑、磨擦,繼而心生嫌隙?」
元飛昴壓根沒有要理會雪芝的意思,低頭撈起黎睦月的雙手溫柔將它們搓暖,再m0上黎睦月被寒風吹涼的臉皮,放輕語氣低喃:「這里太冷,進去吧?」
「還沒說完,不能失禮。」黎睦月微笑搖頭,邀雪芝說:「公主進來聊?不過帳內皆是男子,還是不妥吧。」
雪芝笑應:「我并不冷,不必如此。只是好奇方才我問的話,你們還沒回答呢,怎麼證明你們彼此相Ai,以後也不變?」
黎睦月說:「我沒有說以後也不變啊。」話剛說完,元飛昴就用力握緊他的手,他眼含笑意小聲說:「可能變得越來越喜歡啊。」
雪芝哼了一聲:「嘴上說說誰都會啊。我的夫婿都把他們的身家X命全交給我了,我會照顧跟守護他們一輩子,若有違誓言,就遭全族唾棄、驅逐。你們呢?」
黎睦月輕嘆,在夜sE里呼出了一團白霧,他說道:「世事無常,我們的確無法證明自己不會變,若僅憑口頭保證、立誓,多半也沒什麼意思。我只要知道我心中有他,也感受得到他心中有我,這就夠了。」
雪芝說:「不是可以考驗看看麼?看他愿意為你做什麼、吃多少苦?或是考驗他有多信任你?如果你跟我睡了,那他還一樣喜歡你麼?他什麼都聽你的?」
黎睦月聞言忍不住輕笑一聲,他說:「我這麼喜歡他,怎麼舍得考驗他。我不需要他為我做什麼,不想讓他因我吃苦,我信任他,也信他同樣信任我。身T經歷了什麼,有時是迫於無奈,就像生老病Si一樣,若是無法自己選擇,誰也不會責怪誰,只會心疼。我不需要一個凡事順從的伴侶,他也不需要。我對他的真心,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或證明,只要我們彼此T會到就夠了。倘若有天誰變了心,不再相Ai相守,我或許也不會執著,各自散去。」
元飛昴聽得激動,恨不得將黎睦月抱緊,但又不想打擾他們交談,只好牢牢握住黎睦月的手,臉和耳根都悄悄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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