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還小的金霞綰嚇呆了,不敢發出聲音,也不敢有任何反應,他只是安靜愣在那兒,過了好久才勉強回神挪開目光,可是驟然安靜的房間又引起他的注意,江東云走到房門口和他對上眼,噙著一抹淺笑念他說:「小壞蛋。」接著房門就被關好了,但房里羞人的聲響還在持續。
後來金霞綰才慢慢得知花晨院是個怎樣的地方,這教坊雖然賣藝,不過要是藝者與客人互相有意是可以做那件事的,一般教坊里樂師不會和藝者做這種事,可是江東云會,而那也是一種訓練,訓練Si士,不僅是生Si,就連尊嚴、羞恥那些也都要拋開。
花晨院的藝者多半藏有另一重身份,皇族的Si士,江東云心情起伏較大的時候也會叫那些有雙重身份的人來,有時叫來一個,有時會招來好幾人。
金霞綰除了一開始受驚嚇,後來很快就看慣了這種事情,反正左右也不關他什麼事。他只是偶爾會想起來十二歲那年,江東云賞楓飲酒時,不經意跟他說了這麼一句話:「知道麼?我曾經也挑中你去當暗衛,或是Si士的,可你生得太可Ai,我舍不得送你走。」
那句話讓金霞綰毛骨悚然,雖然不會因此討厭江東云,卻心懷恐懼,這提醒他,自己的生Si、命途始終握在江東云手里。
這幾個時辰的睡眠都不太好,金霞綰睡得很不好,醒來還流了一身汗,他弄了點香粉稍微擦抹,看外面已是夜晚就去找師父。
江東云站在主樓高處的欄桿旁cH0U著一桿煙,回頭說:「睡醒啦?吩咐他們燒水吧,我要沐浴。對啦,也去問你嚴叔叔要不要一塊兒。」
「是。這就去。」金霞綰跑去花晨軒喊嚴叔叔,屋里有點燈,嚴穹淵問他何事,他說:「師父問你要不要一塊兒沐浴?」
「不必。」
金霞綰沒多作逗留,跑回去告訴江東云,江東云毫不意外的樣子說:「那算了。你也留下來吧,一起洗,省水省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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