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永韶把項鏈收起來,自那一刻起他看起來就如同yAn光下的寶石,重現光華,徐絳昕在鏡前低喃:「果然是戴了法器的。」
丁寒墨跟曲永韶說:「現在就取下項鏈不要緊麼?」
曲永韶聳肩:「我無妨啊。反正想看的人隨他們看去。你吃醋麼?」
「之後習慣了就好,我就當是在炫耀。」
曲永韶好笑問他說:「炫耀什麼啊?」
「哥哥對我情有獨鍾,其他人知道的話會羨慕妒嫉。」
「哈哈哈,那是他們不曉得你更好。」曲永韶和丁寒墨隨意聊著,走到敘道堂那里,所經之處每個人都目不轉睛看著他,難掩驚YAn和納悶的神情。就連敘道堂的人都小聲疑問,這里先前住過這樣的客人麼?
另一頭徐絳昕走出石室,剛好看到手下又傳來一道信符,內容說的是他們盯著的那二位正要到徐家拜訪,徐絳昕驚喜又有些懷疑,曲永韶還記得他?不過他還是為此特意打扮一番,不僅挑了一套訂制的法衣,搭配好玉冠,也令人備好茶酒飲食,大廳里一下子有不少仆人忙進忙出。
曲永韶在敘道堂買了想要的消息,除了他想要的靈植和其他材料,也問了涵光鏡的事,這才問到了徐絳昕那兒,因此他才決定直接去拜訪徐仙督。
徐府離南城門的敘道堂不算遠,曲永韶和丁寒墨一路上逛了幾間感興趣的店鋪,過了午時才到徐府。和他們倆不同,徐絳昕可是一早就盼著曲永韶過來,又不愿讓別人看出他這麼在意,把先前閉關時積累的事務都交代處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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