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絳昕淺笑:「沒事,我沒這麼想。不過原來是這樣啊,那還真是令人同情。」他一臉悲憫,心中卻想這姓丁的父母大概都是被世間淘汰的弱勢種族,而丁寒墨就是個可憐的雜種吧,曲永韶和這家伙在一起該不會是因為誤將同情視作Ai情?
曲永韶不知道徐絳昕的心里都想了什麼,只是一臉純真直率的回說:「沒什麼好同情的,寒墨有我呢。我也有寒墨。」
徐絳昕裝出謙虛愧疚的態(tài)度改口說:「是我失言了,二位見諒。對了,既是要借涵光鏡尋親,你有沒有什麼頭緒要往何處找?」
曲永韶說:「當初他們是在澤天秘境遇難的,我想回那里找看看。」
「那麼,我們各自做足準備再去那秘境吧。」徐絳昕早料到會這樣,那秘境如今因為沒什麼寶物現(xiàn)世,所以也乏人問津,不過那里的危險在於它容易出意外,即使看來沒什麼危險的地方,也能冒出想像不到的意外兇事,就連JiNg通占卜、相命的修士都難以在該秘境全身而退,因此絕對不能小覷。
曲永韶也清楚澤天秘境有此特X,和徐絳昕達成約定後就和丁寒墨離開徐府,為了之後做準備。他們把瑤華城想逛的地方都去了七、八成,回旅店房間後,曲永韶雙臂掛在丁寒墨頸子上喊:「好累啊,不想動了。」
丁寒墨看他撒嬌,露出溫煦笑意把人橫抱起來走入畫中,進到一間雅致寬敞的房間里,兩人雙雙到了床榻上,丁寒墨親他的眉心說:「那個姓徐的看你的眼神不一般。」
曲永韶雙掌夾住丁寒墨的臉說:「那又如何?不必理他。」
「呵,這倒是。」他知道曲永韶是怎麼想的,若在意的話才會回應,不在意的人不管怎樣折騰,曲永韶也是不會多瞧一眼吧。他慶幸自己是被曲永韶在意并喜Ai著的,不然該有多難熬、多痛苦?
是夜,趙穎芳應酬歸來,徐絳昕跟她提了曲永韶的事,趙穎芳難掩激動追問:「那曲小弟如今和他大哥在一塊兒麼?這麼多年沒有音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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