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永韶按著丁寒墨手臂小聲說:「別回他話。」他話還沒講完,那紅發男睨向他說:「你不知道我是誰吧?敢用這種態度應付我。」
曲永韶說:「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再怎麼討厭JiNg怪也不該這麼做,他們又沒招惹你。」
紅發男哼聲:「妖怪就是礙我的眼,我何須向你交代?就怪他們自己弱。」
曲永韶還沒遇見過這麼蠻不講理的家伙,昂首反駁:「恃強凌弱就是不對,你快放了他們。」
紅發男g起嘴角,滿懷惡意朝黑狐cH0U了一鞭,鞭子帶著火焰在黑狐身上燎開。這時丁寒墨出掌釋出一道寒氣瞬間滅了火焰,更把那截鞭子凍成冰塊,對方一使勁那鞭子就從凍住的地方碎裂斷毀。
紅發男怒斥:「混帳東西!敢毀我的法器!」他暗暗驚詫不已,還好這鞭子并非他的本命法器,卻也已經是上乘法器了,那家伙居然就這麼把它凍壞了。
丁寒墨隔空再出一掌,動作優雅輕松得像是撥開過高的蘆葦花那樣。紅發男似乎沒想到真有人敢正面和他沖突,當即被打飛撞上廟里的大龍柱再摔落地,悶咳一聲後噴出一口血。
丁寒墨往前邁步,話音平冷:「哥哥不高興了,你該Si。」
曲永韶立刻拉住丁寒墨的手勸說:「你別這樣,我方才不是講了麼?恃強凌弱是錯的,再說他雖然弄傷了你,還打傷別人,阻止他就夠了,沒必要為這種家伙犯殺業。」
「好,明白。」丁寒墨聽話收手,連一個眼神也沒再給那紅發男,和曲永韶手拉著手就走出古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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