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永韶回望了一眼乖乖吃東西的丁寒墨,微笑回應(yīng):「是啊,他是我弟弟。不過不是同一個娘親,但我們從小一塊兒長大。」
「這樣啊。」長須男一臉納悶,他的同桌此時多問了一句:「你弟弟不是人族吧?」
曲永韶微笑不答,他和丁寒墨從來沒想過要掩飾那雙灰眸,這態(tài)度也算是默認(rèn)了。
長須男怕尷尬,朗笑幾聲說:「不是人族也沒什麼啦,這一帶也有不少JiNg怪的。不過這麼一來,你們要更小心魏家,不只魏家,多數(shù)修士其實(shí)也都……」
曲永韶了然:「看來如今修真界還是不喜歡和他們不同族的修士啊。」
長須男耿直道:「畢竟風(fēng)俗差太多,也容易有誤解,但是一般也不會不由分說就打起來,多是井水不犯河水吧。」
長須男的同桌附和說:「是啊。最怕打了小的來了大的,何況冤冤相報啊,沒完沒了。修行可不是為了累積因果業(yè)障的。」
曲永韶聞言淺笑,點(diǎn)頭認(rèn)同。結(jié)束與鄰桌的交談後,曲永韶和丁寒墨說:「我瞧他們也是散修,有些事也算是看得通透,不會找我們麻煩。」他看丁寒墨安靜把r0U吃光,拿出帕子擦嘴,雖然這家伙平時話就不多,可要是一眼都不看他,那多半是在生悶氣了。他歪頭輕聲問:「你不高興?誰惹你啦?」
丁寒墨這才抬眼看人:「方才你跟他們說我是你弟弟。」
「不然呢?」
丁寒墨幽幽望著他:「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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