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墨生得不算搶眼,只是特別高大,不笑的時候讓人感覺難以親近,有時看來冷峻危險,只有在曲永韶面前是溫和無害的。
「寒墨!」曲永韶撲上去抱住丁寒墨,和丁寒墨相b他矮了一個腦袋以上,丁寒墨匆匆在他額頭親了下,抱住掛在身上的他低笑出聲。他問:「你出來等我們,等很久了麼?」
丁寒墨沒什麼表情,但語氣溫和回他說:「剛過來。你拿下項鏈時,我感應得到,所以有些擔心。」
「沒事的,我在徐家太無聊了,想試試拿掉項鏈後別人會不會有不一樣的反應,好玩罷了。那會兒剛好徐家少主出現(xiàn),好像被我嚇一跳,嘻。」
丁寒墨松手讓他落地,改牽著他的手等曲青yAn他們走來,他望著曲永韶被霞光照亮的側顏,那張笑臉好像上了一層金粉,他用無奈而寵溺的語氣低聲道:「貪玩。」
入秋以後紫煙工坊的生意變多了,不過來客都不是凡人,而是修士。江煥生偶爾也替修士修補某些法器,但是修真界的客人一下子增加太多,江煥生著實忙不過來,乾脆在工坊外立起一塊牌子,上面列出他接的生意已經(jīng)排到後年,沒耐心等的人也可以不必浪費時間。
這些修士都有個共通點,他們都是徐家介紹來的,不僅是找江煥生修法器、訂制法器,還找曲青yAn看診、找曲永韶買藥,不過曲永韶不可能在這種時期賣藥,他頂多像以前聶坤哥哥一樣在茶棚賣茶水或點心果子。
曲永韶和那些客人們打聽徐家的事,問他們怎麼會特地來紫煙工坊,後來才知道徐絳昕四處散布自己和他交情深篤的傳言,但這根本是假的,他和徐絳昕一點都不熟。
得知此事那晚他有些失眠,丁寒墨摟著他關心道:「哥哥睡不著?在想那個徐少主?」
「我也不是想要想他的事情,可他為什麼要四處亂講,我跟他又沒見過幾面,他是何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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