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韶弟弟不必這樣客氣,曲家於我徐家有恩,是永遠(yuǎn)的恩人,你也可以喊我哥哥。」
曲永韶怎不記得徐絳昕是如此多話之人?這家伙不是邀江叔叔,一直找他說話是怎麼回事?他敷衍道:「那怎麼好意思,我一介無名散修,平日也沒和徐家往來,要是被人以為是攀附就不好了。對啦,你不是要找江叔叔?你們聊。」
徐絳昕只當(dāng)曲永韶怕生,看著這個(gè)漂亮俊秀的少年跑去找曲青yAn,彷佛還是曾經(jīng)那個(gè)怯生生躲在家人身旁的小雪團(tuán),真是可Ai。不過他的確是想拉攏江煥生這樣的器修,散修也是有分別的,有的散修不值得一提,但江煥生可是有上古大能傳承的器修,又從不涉入任何勢力爭斗,光是能請此人來一趟徐家別苑也多少能影響一些局勢了。
徐絳昕并不急著和曲家兄弟敘舊,而是找江煥生聊起修真大會的事,江煥生果然對這些事興趣不大,盡管明里暗里都表示過不想和修真大會有關(guān)系,但江煥生謙和的應(yīng)對也只令人留下好感,也因此徐絳昕不好再勉強(qiáng)江煥生,聊了一會兒就隨之起身道:「江前輩這就要走啦?那真是太可惜了。不管怎樣,晚輩還是感謝您來這一趟,沒想到還收了你這麼多東西,其實(shí)我也有準(zhǔn)備,上回兩手空空前去濟(jì)定山拜訪,實(shí)在是我的疏忽,我早已備下一份薄禮,請江前輩收下吧。」
江煥生蹙眉,微笑婉拒:「這不太好吧,我什麼也沒做,怎能收你的禮。」
徐絳昕溫雅一笑:「前輩又見外了,你帶了曲大哥和永韶弟弟來,讓我能見到故人,我心里高興得很,又怎麼會是什麼都沒做。江前輩就算用不上這些,或許身旁的人也會有興趣。只是一些修煉時(shí)能用的材料而已。」
曲永韶看他們客套的一來一往把禮物推來推去,無聊得掩嘴打呵欠,最後江叔叔還是收下禮物,跟徐家母子道別就回家了。來時(shí)他們是用了傳陣符咒,回去時(shí)也在城外用了同一招,一轉(zhuǎn)眼就能到郊外。曲永韶已經(jīng)習(xí)慣那符咒帶來的暈眩感,很快按了幾處x道緩過來,然後跟上大哥他們的腳步往工坊走,途中他說:「大哥,我覺得那徐夫人看你的眼神,跟你每次進(jìn)城時(shí)那些nV子看你的眼神一樣,她是不是迷上你啦?」
曲青yAn睨他:「她和我們爹娘是同輩,你別亂說。」
「哦,與爹娘同輩啊……」曲永韶瞄向一旁的江煥生,江煥生目不斜視、默不吭聲在裝傻。
曲青yAn看小弟在逗江叔叔,輕輕拍了下小弟的肩膀念說:「你別這麼逗他,他是老實(shí)人,也是我先、咳,也是我先喜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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