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虹月無奈跟上妹妹,聽對方聊說:「那晚你是不是溜出去哪兒玩,闖了禍啊?不然娘親怎麼那麼氣,要是你找我一起走,我們還能逛一會兒市集再回去,就算回得晚了,娘親也不會重罰的?!?br>
「羅嗦,快帶路啦?!?br>
蘭熙雯鼓頰憋了口氣,心想你有什麼了不起的,用這語氣跟我講話,要是我更早出生就是你姐了。
蘭虹月又問:「到底是去救誰的命?你再不交代清楚,我就要走了。上回你和蒲家的孩子叫我陪你們?nèi)ャ@樹叢隧道,沒想到最後通往禁地,身上沾了只有那邊才長的竊衣果實,連累我受罰跪祠堂,而你只是抄書了事?!?br>
「我抄書抄得手都快斷了啊。」
「那我跟你換,你跪祠堂,我抄書啊?!?br>
「呃……」
他們來到郊外,走進一大片草叢里,這里雜草都b他們高,但所經(jīng)之處的野草都往兩旁傾,讓出了一條道路。兄妹跑了會兒,蘭熙雯側(cè)身讓開來說:「我把他藏這里了?!?br>
被雜草掩蓋的巖洞里躲著一個臟兮兮的孩子,血腥氣讓蘭家兄妹都忍不住掩了下口鼻,洞里的小孩縮成一團忍不住發(fā)抖。
蘭熙雯指著受傷癱在那兒的小孩說:「昨天到河邊玩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他周圍Si了好多狼,看起來都是中毒Si的,剩他一個活口,我給他喂了水,可他還一直發(fā)燒沒醒,也不曉得是不是中毒了。我看他好像是流民,不敢跟別人講,就先帶哥哥你來,你不是和鳳先生學(xué)煉丹制藥麼?救救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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