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虹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他氣到雙眼微紅、渾身發抖,深x1一口氣大罵:「你喪心病狂!怎麼可以、怎麼能對他們這樣?我妹妹他們,還有知雪大師、蘊春姐姐他們,你把他們怎麼了?」
鳳初炎轉頭看向池子殘余的薄霧說:「看看那些霧氣,好聞麼?」
蘭虹月登時有所聯想,瞪著鳳初炎質問:「你做了什麼?」
鳳初炎深深望著他,翻掌變出方才那座爐鼎,爐鼎懸浮於半空,他x1了一口自鏤刻的鼎蓋逸出的霧氣說:「明瀾谷那里全是上乘的滋補圣品,可不能浪費了。」
宸煌看出那座鼎可以很快就將修士的靈元煉化為藥,他不愿再刺激蘭虹月,但即使他沉默不語,蘭虹月自己也猜出鳳初炎做了什麼,只是沒有像之前那麼悲憤的哭喊,此刻蘭虹月反而木然不動,失了魂似的。
宸煌握牢蘭虹月的手,擔心少年做傻事,他盯住鳳初炎問:「師父這樣b我們過來,究竟想怎樣?」
「為師是在幫你啊。蘭虹月只是想利用你折磨我,不可能真心對你的,他有家人、朋友,他自己也還年輕,得了你的幫助又能長久修煉下去,還能擁有神界的地位,怎會真心陪你赴Si?」鳳初炎看宸煌不應聲,猜想自己的話多少令徒弟動搖,於是接著說道:「為師也知道你很難受,痛苦得想以Si尋求解脫,但Si并不是唯一的解脫,即使我們是神,也無法知道神Si了以後會怎樣,也許歸於天地太墟,再也沒有了。但只要你堅持下去,也許總有一日能找到辦法。」
宸煌篤定道:「沒有別的辦法。」他很清楚別無他法,就算真的有,他也撐不了太久。可師父竟還要他漫無目的并且痛苦的等,他已經無法再忍受。
鳳初炎不急於勸說或反駁宸煌,而是故意和神情木然的蘭虹月說:「虹月真心想與我徒弟殉情?你認為我徒弟真的會等你,等你活夠了、活膩了,再等你記掛的那些親人朋友都衰竭沒有了才走?你和他所求皆是矛盾啊。或許只要沒了明瀾谷那些罣礙,你就能和他去Si了,不過你真以為我徒弟真心Ai你?不,他只是想讓你相信他,對他心軟,然後借我這把刀殺光明瀾谷的生靈,好成全你們。他b你想得還卑鄙。」
聽到這里,蘭虹月黯淡的目光恢復清明,他默默回握宸煌的手,搖頭對鳳初炎說:「他不會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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