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以後蘭虹月在常澤陪伴下慢慢走回房,宸煌已經在屋里等候,桌上還備好了傷藥,他還未開口就聽宸煌擺手打發常澤說:「我替他換藥就好,你退下吧。」
常澤抿著有些曖昧的笑意,朝他們行禮答應:「小仙退下了。」
蘭虹月看著黑紗蒙頭的高大男子,這家伙沒戴那些奇奇怪怪又亮閃閃的面具了,不過黑紗換了更大條的,直接罩住整顆腦袋,頭上佩了一頂銀冠,鑲著寶石珠玉的流蘇和細穗優雅垂落,如果不是宸煌那麼高大挺拔的身軀,他會誤以為這是位神秘的美人。
宸煌不知道蘭虹月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像,牽著蘭虹月坐到椅榻上,用「該上藥了」幾字催促蘭虹月脫下衣服。
蘭虹月點頭,轉身背對宸煌把衣衫褪至肘間、腰際,客氣道:「勞煩你了。」
「嗯。」宸煌看他的傷勢好很多,畢竟用了天鏡海樓里很好的藥,加上他涂藥時施以的仙靈之氣,蘭虹月的後背現在只像是被曬傷一樣。今日用藥後,也許明天天亮前會好起來。
宸煌親手為蘭虹月抹藥時,心里越來越亂,雜念浮蕩,他知道自己很中意這個少年,但他再喜歡也不會改變自己求Si的愿望。他清楚這少年過去的經歷,也知道蘭虹月殺他是為了報仇,也許和他親近并無多少真心,但他并不介意,沒心沒肺也好,因為他也是自私無b的,彼此都不必有什麼歉疚。
蘭虹月覺得宸煌幫他上藥的動作越來越輕柔,b第一次還輕,可能是越來越熟練的緣故,但這會讓他非常癢,好像誰拿了羽毛惡作劇亂撓他的背,這種sU癢發麻到困擾的碰觸,在接近他x側或腰眼時特別難受。他忍了又忍,鼻端仍不經意哼出一聲細Y,他無來由的尷尬羞恥,身子迅速泛起一片cHa0紅,由耳根、頸子、整片x口及後背,就連臉皮也在微微發燙。
「我沒那麼疼了,你不必顧慮。」蘭虹月故作鎮定的說。
「喔。」宸煌其實藥擦得差不多了,可是望著少年的身子起了這種變化,他鬼使神差的又揩了一大坨藥膏慢慢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