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虹月微微睜眼望著前方虛空處，幽幽道：「不，其實我沒那麼善良，自己沒有了，也就罷了。不過要是全都沒有了，也不壞吧？至少我沒有被落下。你很自私，我也是。可是將這些全都讓你獨自背負(fù)的那些神仙，不是更自私麼？那他們也是活該。」

        室里無來由的安靜下來，他們倆沉默良久，像是為了讓一些浮念沉淀下來。

        蘭虹月身上的被子被撩開，他微微回望，宸煌解釋說：「該重新上藥了。」

        「喔。有勞你了。」蘭虹月沒跟他客氣，再度閉眼休息。

        宸煌替蘭虹月上藥時，因先前聊的那些想到了什麼，隨意說道：「雖然有神話說人是神造的，不過還有另一種傳說，講的是更久遠(yuǎn)以前并沒有神，也沒有神界。」

        蘭虹月睜眼發(fā)出疑問：「我怎麼沒聽過這傳說？你多講一些給我聽啊。」

        宸煌看少年額際發(fā)汗，應(yīng)該又是忍痛忍出來的，於是繼續(xù)講傳說故事來分散其注意：「另一個版本講的是先有人間，才有神界。雖然我們認(rèn)為人間氣息雜濁，不利清修，但是不也有些修真者反而是隱於人間？也是有修真者能利用各種機(jī)緣累世修行的。

        所以最初先有人間，繼而衍生諸世界，凡人與萬物間相處產(chǎn)生了無盡機(jī)變，凡人自身的無常無盡也牽動了其他種族，所以剛開始出現(xiàn)的JiNg怪、仙靈、妖鬼、仙魔、神佛，全是混於人間界的。凡人是被依附、依賴、利用、眷戀的那方，後來又經(jīng)歷漫長歲月星霜的演進(jìn)，妖魔與仙神等等都有了各自的地盤，逐漸有默契不輕易互相侵犯。」

        蘭虹月聽到這里就問：「你相信哪個版本？神造人？人造神？」

        宸煌輕淺的哼笑一聲說：「也許兩個傳說都是真的，對我來說不重要，都不影響如今的互生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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