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中午時(shí)分,宸煌出現(xiàn)了,蘭虹月心想好歹是在人家地盤,裝裝樣子學(xué)常澤那樣喊帝君,宸煌抬手扶起他問:「在褶紙?」
蘭虹月掃了眼自己一上午的成果,點(diǎn)了點(diǎn)頭。
宸煌坐到椅榻另一側(cè)拿起一只紙蝴蝶看,再拿起紙鶴問:「褶來下咒的?咒誰?」
蘭虹月淺笑:「無聊才做的,沒在咒你。這些下咒效果也不大。」
「就算咒我也只是徒勞無功,下毒、下咒那些對我無效的。」
「這麼厲害啊,那你試過自己殺自己沒有?」蘭虹月的語氣像在跟誰閑話家常。
「以前試過幾回,闖了禍,也沒效,就沒再試了。」
蘭虹月好奇問:「闖什麼禍?」
「以前試過幾樣刑具,只是暫時(shí)昏睡,醒來後神界亂了一會兒,底下可慘了,花了些時(shí)日收拾。後來知道光是砍斷手腳和斬首無用,所以準(zhǔn)備了毒Ye池子,打算砍了再化掉,可是血r0U泡在池子里,反而讓毒Ye噴發(fā),神界不少處都遭殃,母親和師父他們就禁止我再這麼做。開了靈智的兵器更是接近不了我,殺我以前他們會先被消滅,慢慢就不再嘗試了,沒用。」
蘭虹月驚訝得微微啟唇,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講,垂首長嘆一口氣,人家都Si得這麼努力了,他刺殺失敗也不是很大的挫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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