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煌坦然應了一聲:「嗯,想氣一氣師父。」
「就這樣?」
「師父說你會於我不利。我好奇你會如何禍害我。」
蘭虹月皺眉,古怪的睨他說:「你就不擔心麼?萬物皆有天人五衰,你不怕?」
「你都說了,任誰皆有天人五衰,怕有何用?況且我好無聊。」
「什麼?」
「無聊Si了。」宸煌語氣平靜,但明顯是在抱怨。
蘭虹月懷疑是他聽錯,蹙眉失笑:「你是要我陪你玩?」
「沒什麼好玩的,只有無盡的,無盡的,空虛。」
「那你留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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