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初炎也在打量蘭虹月這男孩,後者盤腿坐在椅子上,雙手隨意撐在兩側,眨著一雙明眸打量他,童髻上的水藍絲縧隨風輕晃,一副聰慧模樣。鳳初炎不禁可惜這是個毫無氣味的異類,但這模樣卻瞧不出平日在蘭家是個不討喜的孩子。
蘭虹月問:「先生想聊什麼?」
「不如你說說看吧,你愿意聊的,我又聽看看。」
蘭虹月轉了下眼珠,面上沒顯露什麼情緒,卻故意問:「先生聽過我的事吧,你聽過我小時候差點把熙雯帶到城外丟掉的事?」
「聽過。」
「先生是怎麼想的?」
鳳初炎神sE不變,溫和依舊的說:「那時你們還很小,也許是小孩子到野外玩耍出了意外,其他人擔心過頭,才將此事怪罪於你這個當哥哥的。同一件事被不同人記著,也未必會記成相同的樣子。不過,真相如何只有你們自己才知道,我一個外來者也無從置喙。」
蘭虹月想起鳳先生的出身,再聽到那句「無從置喙」不禁抿嘴偷笑。他藏好笑意接著講:「我和妹妹合不來,她b較笨,我早就學會的東西,她還學不會,我不想和她一起上課,更不想和她一同修煉。先生知道我的事,應該曉得他們學的東西,於我一點用處也沒有,我……我沒有香氣。」
鳳初炎像是早有預料這男孩所煩惱之事,他順勢回應道:「你的事我都知道,今日也是為此才找你過來談。你學什麼都快,我可以讓你單獨上課,修煉也一樣,我教你不同於他們的修煉方法,可是他們所學的,你起碼也得略知皮毛。」
一聽能有這樣的特殊待遇,不必老是和妹妹斗嘴,蘭虹月就動搖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