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煌親了親少年的耳尖、鬢邊,摟緊他說:「這話該是我講才對。
那一世我不過是被煉成支柱的神,當時的母親連名字也沒給我取,所以宸煌是我自己起的名字。那時只是蒙朧的覺得自己應該有想守護的東西,卻又矛盾的天天想尋求辦法自我了結。我希望自己能化為無數繁星,用所有星辰的光輝照亮這世間,找到想守護的東西。後來,遇見了你,我才知道那不是因為活得太苦才有的妄想。」在他絕望之時,蘭虹月的出現帶給他新的希望,盡管最後那樣了結,可他始終沒有放棄,就那樣沉睡了許久,找尋蘭虹月的轉世。
宸煌的這番表白憾動著虹玉的內心,他握緊著宸煌的手安靜聆聽。
「再後來,我也明白為何自己從原若雩成了今日的宸煌,而你從木風成了今時的虹玉。是你成就了我。我們之所以能一再邂逅,是因為思慕,還有信念。」
虹玉稍微坐直身子,回頭望向宸煌問:「星獸……那日我之所以能召喚出那麼多星獸,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宸煌淺笑頷首。不只那一日,過往亦然,他心中始終都是那些回憶,相處的點點滴滴積累的羈絆,深深刻在他的神魂之中。
星獸生於無數生靈的雜念,點點念想連成了憧憬、思慕、執著,跨越時空。他們的心中始終都有彼此,於是星獸之間的牽引和光輝也相互作用,可以說他們為彼此牽線,成就彼此。
虹玉想通了這些,釋然笑語:「原來是這樣。不是所謂的命運造就我們,是我們所有的經歷才造就那樣的命運。我跟你,從來就不曾認命,也不認那虛浮無謂的,而是認定了你,就是我的命。」
宸煌望著一點就通的伴侶,想起過去幾世,這靈魂永遠這麼明亮耀眼,他莞爾道:「是這樣不錯。你就是我的命。」
大道三千或許殊途同歸,仙途漫漫,成神後的境界更易陷入無盡的虛無,但他們二者似乎不曾真正動搖過,心中有著對方,便是安定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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