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岔著雙腿,半靠在沙發上,一手在桌上夾著煙,一手在桌下……抓著竹子的小腿,笑嘻嘻地問道,“你哪位啊?”
……這一句話,把竹子汗都說出來了。
不是她怕了誰,只是這顧老三也太……nV孩手上未停,一個勁的低頭剝著瓜子,心里默念‘可不關我事,不關我事…’。并在桌下扭動自己的腿,想掙脫男人的‘魔爪’。
但沒得逞。她剛一動,男人就更用力的抓著她。竹子不敢動作太大,怕現在讓別人知道,惹火上身,只能任由他抓著。
屋子里一點聲音都沒有,都悄悄看著男人從嬉皮笑臉的模樣,然后突然就冷下來的面孔,嚇得一個個如同鵪鶉一般,縮著腦袋不敢吭聲。
一屋子的nV人,此時卻如同空房間似的安靜,只能聽見竹子‘嘎巴嘎巴’剝瓜子皮的聲響。
男人Y沉著臉,抬手x1了最后一口煙,邊吐煙霧邊按熄了煙蒂,然后一揚手……
“啊~!”
“啊、啊~!”
此起彼伏的驚叫聲尖銳而短促,像是受到了驚嚇又突然被卡住脖子的公J。
竹子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只是一個被抓住一條腿、悶頭猛勁g活、努力想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小角sE。在聽到其他姑娘的尖叫聲,她才下意識的一抬頭……就看見男人手里黑黝黝的手槍,而槍頭,正抵在芍藥的小腹上。
芍藥哆嗦的很厲害,整個身T都在發著抖。臉sE慘白,額頭上都是汗。誰都沒看清顧三爺是怎么掏出的槍,只知道他一揚手,槍就已經懟在nV人的肚子上了。而那男人,原來那張總是嬉笑著沒個正經的臉,此時也是如同地獄修羅般的Y狠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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