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院子里傳來了男人遠去的腳步聲,竹子這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來。她趕緊低頭扒開姐姐的頭發,去查看她發紅的頭皮,見已經被扯出一個通紅的大包,又連忙捧起牡丹的手查看,小指和無名指根部已經紅腫起來,再繼續非被生生折斷不可。
“姐……”剛一開口,淚就呼呼地往外掉,她心疼的一直在給她吹氣,想緩解姐姐的疼痛。
“沒事,一點也不疼。”牡丹撇撇嘴,用另一只手拿過那半個鐲子,“你收好了,把這些東西都藏好,千萬別讓他翻出來了。”
“姐,你何苦這樣,給他就是了……”竹子X格軟弱,她心疼姐姐。
“什么給他!”牡丹瞪她,然后用一只手扯著她,說道,“青青,你聽姐說,葉耀祖他根本不知道你有錢,你就讓她以為你賺不到錢,他只會向我要。現在……”她說著低頭看了看這半個鐲子,“這鐲子估計保不住了。但那些東西,那些東西你一定得藏好了!”
苦口婆心的nV人,不停的叮囑著妹妹,竹子一邊哭,一邊不住的點頭。
折騰了一小天,姐妹倆把金首飾包好,埋在了院里的大樹下,又去典當了那半個鐲子,換了錢,買了些米面,還給臥床的親娘請了大夫。但也是無用的,人家說了,藥熬著,該喝就喝,緩解咳嗽少遭點罪而已,想恢復,華佗再世也不成了。
其實姐妹倆也知道。老娘隔三岔五半夜嘔個血,連翻個身都要咳嗽個半天,病了這么些年,早已掏空了她的身子。所以一輩子沒享過一天福的蒼老nV人,雙眼含淚,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伸出顫巍巍的手,撫了撫大nV兒的發頂,又看了看小nV兒,嘴唇不停地張張合合,但卻說不出一個字來。只有從氣管里發出絲絲拉拉的喘息聲,聽得讓人揪心的疼。
“娘,你放心。”牡丹握住母親的手,“我一定護好青青。”竹子一直在旁邊抹眼淚,“他打不Si我的。”牡丹笑著對母親說道,“娘,等過了這個冬天,我就帶你和青青走,咱離開闞都,去南方。”
“我聽人說,那里一年四季都是夏天,一點也不冷。”牡丹一直含笑握著母親的手,絮叨著,“等我再攢點錢,”說著她扯了扯妹妹的手,“到時候雇輛馬車,咱們娘三去南方……”
竹子明白姐姐的意思。因為老娘還不知道她已經入了花樓的事,她們不敢讓母親知道兩個nV兒都……。
牡丹自己也因為帶著妹妹進了花樓,而一直覺得愧疚。但這是竹子下跪求著姐姐才依了她的。竹子沒別的心思,只是覺得,她姐太苦了,她想幫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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