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跡部似乎有主動要的跡象,她拒絕還是不拒絕呢?
跡部火熱的心漸漸冰涼,他因為她的不拒絕心撲通撲通地跳動,但是他的熱情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有時候她那么溫柔,有時候又那么冷酷。
跡部躺了回去,許久,聲音顫抖地問道:“我是不是、一點都讓你生不起?”
跡部轉過身背對著中野靜理,身T不自覺地蜷縮,仿佛那樣就能減少一點痛苦。
他還記得那一天,因為找忍足有事情就去了他的公寓。看到門只是虛掩著還疑惑忍足什么時候這么粗心了,然后看到了讓他幾近窒息的一幕。
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她那么用力地親吻、Ai撫忍足,那么急促地進出他的身T。臉上甚至隱隱有汗水,曖昧低啞的聲音層出不窮,即使沒有看到忍足的臉,跡部也能猜測到那是多么愉悅的表情。
跡部混混沌沌地回到家,晚上做了一個同樣美好的夢,只是眼淚濡Sh了枕巾。
可是現在換成了他,理一點對他的渴望都沒有。他是不是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失敗者?名為絕望的念頭漸漸侵蝕著逐漸脆弱的心靈。
少年的哽咽聲讓中野靜理懵了一下,她把床頭燈打開,跡部的身T在微微顫抖,燈光亮起的那一剎驚了一下。
“景吾?”中野靜理將少年的身T掰過來,還是因那張俊美的臉上的淚水吃了一驚,她g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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