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水粉筆二十四只,盒子里七零八落地躺著三四只,其他的全部散落一地。
她的床單上印著幾個黑乎乎的拖鞋印子,掛在床頭的書包已經丟到地上,里面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
屋子里一團糟,唯獨沈煉gg凈凈,安安靜靜地趴在那里。
臺燈散發出溫暖的光澤,照在他還有些圓潤的臉頰上。
他的睫毛很長,眼睛也好看,黑白分明情緒卻藏得極深。
沈長明和陳玉一直都認為他很正常,是的,他在他們面前從頭到尾都沒變過,雖然話少,但還算乖巧。
他們已經花了大筆的價錢,預備把沈煉塞到市內有名的公立小學里。
佳明覺得自己成了這個屋檐下最不重要的人,但是這個問題并沒有困擾她。
她也從來沒有嫉妒這個里外不一的男孩子。
她覺得他像一只狐貍。
狐貍不由人馴養,自己有自己的思維和世界。
佳明越過自己的書本,走到書桌邊,歪著頭打量沈煉畫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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