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機照著前路,到處都是搖曳的黑影,不遠處亮起同樣的光點,有節律的晃了三下。
那就是沈煉了,她看不見他,跟著他的光往那邊去。
不一會兒聽到叮咚叮咚的水流聲,山澗溪流邊出現一間小屋。石頭砌墻,門窗關閉得嚴嚴實實,只是從細縫里溜出點光來。
佳明關了手機電筒,適應了好一會兒,發現其實月亮的清光足夠照亮道路。
山上的冷月光輝程度是城市里難以想象的。
沈煉靠在河岸的石頭上,朝她伸手:“小心不要踩到河邊,這里有泥巴。”
佳明踩著一顆顆形狀不一或圓潤或尖銳的石頭過去,沒有接他的手:“怎么?有事?”
她是刻意用這種疏冷的語氣拉開距離,沈煉不以為意,轉身去開門,一束亮光放出來,但不刺眼。
他請她進去坐,石頭屋子大概原本只是上山做事之人拿來休息過度的,被他私自改裝,石頭床上鋪著柔軟的孔雀藍床單,毯子隨意地掀開像是剛才有人躺過。旁邊仍舊是石頭堆砌的小火爐,一套完好優雅的古檀sE紫泥茶壺,汩汩地冒著熱氣。
總之簡陋之地被他隨便的擺弄,都像是藝術展里一處優雅的世外之地。
床上還放著電腦,是合上的,佳明好奇了:“這里有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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