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徹早聞到了新鮮刺鼻的糞味,權因著眼前的這個nV人,他才可以完全忽略嗅覺上的不適感。
“那我也上一個吧。”
氣氛實在是太過安逸,佳明被他的厚臉皮弄得差點笑出聲來。
“別躲,我看見你笑了。”
“哪有,拜托你先走開些。”
我看你尿得還少了?這話及時被打住,龔徹認為自己這次來對了,不好立刻得寸進尺。
“就算我走得再遠,也聽得到啊。”
佳明被憋得可以,白了他一眼,龔徹聳肩背過身去,揮手讓她去。
茅廁里的狀況一言難盡,換龔徹進來時,既覺得沒有可以下腳的地方,又覺得在這里還不如在戶外解決,反正是多一秒壽命都要銳減一月。
兩人偷偷m0m0地進門去,樓梯上連欄桿都沒有,越過二樓的廳又上了三樓,拐進一間敘利亞難民風格的房間。簡稱為家徒四壁都不為過,但是小床上鋪著針織格紋的毯子,一床碎花粉紅的杯子,枕頭套看來是她自己帶過來的,簡陋的桌子靠窗放,上面安穩地擱著筆記本,一只陶瓷水杯,兩只迎著晨光的小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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