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不趁著熱度拼一拼,誰還記得你?”
到了音樂經濟公司,陳玉出去了,說是籌辦新公司,讓秘書交給她一把鑰匙。
鑰匙可以打開沈煉的房間。
暗影重重枝葉搖晃著,那家伙套一件棕sE的薄開衫,頭發凌亂地蜷縮在地毯上、鋼琴架子的下面。
他的臉sE很差,蒼白得毫無血sE,眼角下一片的青sE,抱著膝蓋埋進半張臉。
佳明找來毯子,跪在地上給他蓋上,然后著手收拾亂七八糟的房間。
大半個小時后,腳背上忽而重了重,絨絨的發絲在腳踝上掃過。
沈煉鉆出腦袋,閉著眼睛在那里磨蹭:“我聞到是你。”
佳明擱下抹布蹲下來:“香水味早就沒了,還聞得到?”
“不是香水,”沈煉睜開眼睛,長長的黑睫毛閃了閃,將她往下拽:“姐,你也進來。”
然后兩人一同躺在鋼琴架下,很難擺動的空間,b仄又安全。
身邊的人也是暖的,既溫暖又清冽,還有囫圇的像是沒睡醒的纏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