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向成業一直遵守協議,只要麻煩她一次,她便有一次提要求的機會。
很公平,這讓她能夠很好地應付她父親的“請求”。
那個男人順意了,母親便能過得很好。
皆大歡喜。
三年后一切就結束了。
這是她每次從噩夢中驚醒時的自我安慰,也是她咬牙堅持的希望。就算心里惡心得想吐,就算看著那些傷痕時控制不住地想自殘,她都咬牙堅持了下來。
可如今,她一直逃避的事情被向成業擺在了明面上。
這一切什么時候才能真正結束呢?三年期滿后嗎?當然不可能,只要那個男人還握著她的軟肋,噩夢就永遠不會結束。
“你母親最近情況有所好轉。”
聽到這句話時她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高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