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安室透的心不在焉,麻耶耶雙臂撐在椅背上,整個人壓在安室透的身前,擋住了所有的光線,細長柔軟的發絲在微風中飄動,時不時地從男人的下頜掃過。
“雖然我的技術是不好,但也麻煩你教完以后再發呆好嗎?弄疼了你,也是你自找的!”麻耶耶用了些力氣,纏紗布的動作也b一開始快了許多,憤怒真的能激發人的潛能。
還在神游,就猝不及防地被人椅咚,安室透怔了片刻,就讓痛意給帶回了神志。
那只是類似于針扎的痛意,b起以前的傷,真算不得什么,偏偏麻耶耶還覺得是自己動作大了,手上的勁又偷m0著減輕。
可惜,臉上的表情仍然嚴肅得緊。
安室透暢快地笑出聲,麻耶耶被嚇了一跳,不小心又用了力,她眼睜睜地看著純白的紗布里透出了些許紅sE。
“不要嚇我!”手忙腳亂地進行收尾工作,麻耶耶都想再長兩只手,好固定住安室透,“傷口裂開了!”
“好好好,你別生氣!痛痛痛,我不嚇你了!”安室透笑著討擾,怎么辦,越看她,就越喜歡。
踩著球的男孩子指著麻耶耶兩人,招呼著朋友一起圍觀,“吶吶,你們看那邊。”
“真好,人家長大以后也想找一個這么帥氣的男朋友。”抱著洋娃娃的nV孩一臉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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