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矢昂在收到麻耶耶郵件的第一時間就從家中沖出,一路上他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腦子卻昏昏沉沉,想了許多。
能向自己討厭的人求助,她還是有多害怕,多絕望???
七月的天氣,城市因為熱島效應變得非常悶熱,血Ye也在他的身T里飛速地流竄,可沖矢昂還是覺得自己的身T異常寒冷。那種冷是由內而外的,無處躲藏,也無法直面。
一家家地央求著ktv附近小店的各位店主,沖矢昂總算在他們的監控影像里找到了麻耶耶的身影。
在看見她倒入了一個男生的懷中時,恐懼如同令人窒息和絕望的深深cHa0水將他整個人籠罩起來。
已經過去了那么久的時間,麻耶耶她怎么樣了?那個男生對她做了什么?他們現在在哪里?
無數的問題瞬間塞滿了他的腦子,沖矢昂只覺耳朵里全是嘈雜的嗡鳴聲。
維持著最后一絲清明,沖矢昂找到了他們入住的賓館。
站在門口,他舉著手,試了又試,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句聽起來b較正常的話語,“我是宇佐美麻耶耶的監護人,我知道你們倆在里面,也知道她的情況很特殊。你把門開開,我可以酌情考慮原諒你?!?br>
賓館里的隔音效果不好,沖矢昂很確定里面的人聽見了自己說的話,但是卻靜悄悄的,仿佛一個人也沒有。
也許過了一分鐘,也可能僅僅過了幾秒,但沖矢昂已經快忍耐不住心中的憤怒和狂躁,就在他手握成拳,捶在門上的同一時刻,門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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