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
“按照我一個月的觀察下來,基本可以確定她是個深居簡出的人,簡稱廢宅,且她社恐。我想聯系她,都沒辦法!”
“那你當面和她說啊!”
“我怕被她打,真的,我感覺得到,只要我意圖靠近她,她一定會有多遠躲多遠。要是我還不識趣,y是靠近,她肯定會用包里的防狼噴霧噴我的!”
“她到底是有多討厭你?你又做了多令她討厭的事?”黑羽快斗驚了,按照日本人的習慣,就算再討厭對方,也不會把‘嫌惡’掛在臉上,并且還會虛與委蛇地寒暄寒暄。
“你別問了!”白馬探捂臉哀嚎,“我怎么就能做出那么離譜的事來!啊啊啊,要是有時空穿越器,我一定把以前的我狠狠揍一頓!”
就在黑羽快斗還想追問些什么,上課鈴就響了,這是最后一節課,想著放學還可以繼續問,他就放過了白馬探。
結果哪曾想,這家伙一打下課鈴,還沒等老師發話,提著書包就飛奔出去。
再一聯想他之前的癡漢發言,黑羽快斗滿臉黑線,他絕對是去跟蹤人家了!
跑出校門的白馬探一陣開心,又一陣難過的,喜的是昨天麻耶耶搬到他家隔壁去了給自己為了近距離保護麻耶耶而出來租房的機智點贊,悲的是就算麻耶耶搬到了他隔壁,她也不會想著和鄰居打好關系,也就不會來敲他的房門,他連趁機道歉的機會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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