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件里多了一條信息,“不該問的別問,只管做好你的工作。”
“啊,對不起,是我僭越了。”
安室透打完信息后,無聲地笑了,他做好了決定,要盡自己可能保護好心Ai的nV孩,但也不意味著他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合作對象,把麻耶耶牢牢地護在手心里。
是時候去問問那個小偵探赤井秀一他到底Si沒Si了。再者,安室透有種預感,小偵探可能猜得出麻耶耶對組織來說,是何種人物。
洗去身上黏糊糊的汗漬和粉塵,以及某些不可描述的東西后,麻耶耶撲倒在床上,泄憤似地抱著枕頭蹂躪。
今天可以說得上是她有生以來,過得最糟糕的一天。
雖說她在白馬探‘工作’的時候,是半昏迷的狀態,可好Si不Si,她卻把有些事記得一清二楚。
男孩光滑如玉的手指,動情悅耳的喘息,與他唇齒交融時的心跳,還有小洞里進進出出的異物,微弱羞人的水聲,她都記得。
把枕頭蓋在臉上,麻耶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以后,不會再見到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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