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耶耶很確定,沖矢昂在生她的氣,至于理由,目前還不明了。
雖然他依然一日三餐無微不至地照顧著麻耶耶,但該怎么形容呢……那種詭異的感覺。
距離感,對,就是距離感。
他絕對不會進入麻耶耶半徑一米的范圍之內,這與他之前一有時間就坐在麻耶耶身邊,同她聊天的做法截然相反。
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明天麻耶耶就可以出院,可沖矢昂既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期待,也沒有很失落,可以說是無動于衷。
把保溫桶放在床邊的小柜子上,沖矢昂動作自然地拿出煙盒對著麻耶耶搖了搖,說:“我出去cH0U兩口,等一下來收走東西。”
被他如此對待,簡直算得上是冷暴力,麻耶耶忍住怒氣,努力堆出一個笑臉,問到,“沖矢先生,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誒?”沖矢昂沒料到麻耶耶會這么問,于是愣了愣,然后扯扯抿直的唇角,視線飄忽不定地說,“沒有哦,怎么會?宇佐美你想太多了。”
“看著我說!”氣呼呼地嘟起臉頰,麻耶耶雙眼瞪圓,做出‘我很生氣’的模樣,“如果我哪里惹你生氣了,我道歉,但是,但是,可不可以不要突然不理我。”
越說越生氣,越想越委屈,眼淚蓄滿了眼眶,眼看著就要落下,可沖矢昂依舊站在原地,絲毫沒有來安慰麻耶耶的意思。
倒不是他故意的,只是現在麻耶耶的樣子既好笑,又可Ai,沖矢昂不由得看呆了。
如果要用用一種東西來形容此時的麻耶耶,那就是河豚。炸鼓鼓的,自以為能嚇到旁人,其實可Ai極了,不僅不會讓人覺得可怕,反而會更想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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