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表情倏地沉下,看來是被戳中了痛處。
“你說的沒錯,我父不詳,母親是因為被人侵犯才生下了我。我從小就在一片指指點點的罵聲中長大,母親也瞧我不順眼。哪怕我次次考第一,她連眼神都不愿意施舍。”
麻耶耶一邊聽著,一邊扭動手腕,試圖將綁縛著她的麻繩掙開。
“你知道嗎?我恨我的父親,但更恨我的母親!所以我殺了她,偽裝成煤氣中毒,就在我拿到警徽的第一天。多好的日子啊,值得被紀念,我的新生從那一天開始。”
“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能下Si手,你這人真是沒救了。”察覺逃走無望,麻耶耶放棄了掙扎,決定破罐子破摔。只希望能把男人惹急,讓他快刀斬亂麻,自己能夠Si得輕松些。
男人沒有辯解,接著敘說,“母親Si了,那幾天我看天都藍了不少,空氣也很清新,一切都變得十分美好。可惜一個案件破壞了我平靜的生活。”
“發生了什么事情?該不會在你管轄的區域,又有nV孩子被像你父親一樣的壞人傷害了吧?!”
“那不是我的父親!”突如其來的呵斥驚得麻耶耶呆了呆,男人痛苦地捂住腦袋,一遍遍地絮叨,“那不是我的父親!”
“承認吧,你繼承了你父親罪惡的血脈,你控制不了你自己,你會傷害他人,就算你掩藏得再深,也會因為無趣的日常而暴露!”
字字誅心,麻耶耶緊盯著他拿著小刀的手,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心臟跳動得很快,只要刀cHa進去,絕對會血花四濺,而麻耶耶會在數分鐘之內失血過多而亡。
自己的人生馬上就要終結于此地,可惜的是,她還沒能如愿回到華夏。
男人猛地抬起手臂,調轉手腕,將刀尖指向麻耶耶,極速下降,卻又在麻耶耶的心口處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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